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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与海淀(3)——借书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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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6-7-14 17:19:43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本帖最后由 紫陌禅心 于 2016-9-21 17:32 编辑


我与海淀(3)——借书记

    到清河大楼己测上班的前两年,只要不出野外,我就喜欢去海淀图书馆。图书、期刊都借过。我从海淀区图书馆借来的1992年的《昆仑》看到了自己的名字。高兴了半天,特意告诉了一个同学,同学对它不感兴趣,觉得我浪费了他钻研业务的时间,没待几分钟就上楼去了。(1982年创刊的《昆仑》,自创刊以来,推出了不少获得全国中篇小说奖的作品。19921993年,它还很活跃,经常刊登一些军事题材的优秀中篇小说。大学刚毕业的第一周的所有夜晚,我几乎都是在基地招待所里为心目中的“昆仑”山写稿。我的第三次投稿得到了退稿信,此信我一直收藏着。但我不知道,第二次投稿时,被列入了“山外山”预备队。“山外山”栏目主要发处女作,多数还配发评论。我被列入了“兰州军区”的序列。这是不奇怪的,当时投稿写部队代号,从地址上看就是兰州军区的。)我扫兴了,竟然没有把那个标志自己“文学潜力”的名单复制下来。后来,再也没有机会看到它。

    (我曾经发现一位大作者、专家的失误,向报社反馈过——情况是,这个作者把影响很大的《高山下的花环》的首发期刊,写成了《昆仑》。实际上,应该是《十月》。《十月》也是我喜欢的期刊,虽然刊登的军事题材小说没有《昆仑》那样集中,可是李存葆的这篇,的确是《十月》首发的。这也不影响,我对两本期刊的热爱。《十月》在报刊亭里容易买到,《昆仑》需要跑到北太平庄附近的亭子里买。)
    海淀区图书馆里也有少量的测量专业书,和北京图书馆比起来,海图的测量书籍要少多了,当时我主要借阅的还是闲书。
    有次,刚借了书没有几天,就得到命令——去南方作业,书就没有来得及换。我想起来时,已经超过了期限。我只好打电话委托战友帮我还了。出差回来后,战友诉苦说,很不幸被罚款一毛多(超期一天,罚款一分)呢,回来的路上自行车还出了故障,真倒霉。因为关系不错,那一毛多我就一直欠着他的啦(如果还,肯定挨骂)。超期借阅图书的事情,后来再也没有发生过。钱不多,被罚很尴尬的。
    1993年,我们都刚到北京不久,曾经一起骑车,游览过清河附近的风景,也曾经一起去登八达岭长城。当然,更多的是一起去海图借书。
    现在回忆起来,那是非常惬意的一段日子。星期日的上午,到食堂里吃过早饭,我们就骑车去图书馆。我们有时会沿着铁路走一小段,有时会沿着清河的北岸走一阵子,有时又会骑行在北京体育学院菜地旁边的土路。路旁的槐树林,是我们回来时歇脚的地方。路过菜地时,我们也会和菜农聊天。海图到我们的营房十余华里,边走边聊,四十多分钟就到了。
    有时候,借书和还书之短途旅行,可能会购物。这样的插曲不多,只有那么几次——我们一起进入了体育学院里的商场。那里的运动衣花样多、号码齐全,我们只要进去就会有收获。我非常喜欢的一件深蓝色运动衣,就是在那里买的。我穿着它,到过内蒙,到过《北京晨报》——参加《贫嘴张大民的幸福生活》的读者见面会,斗胆向刘恒提了一个幼稚的问题。
    结婚以后的头四年,去图书馆的时候少多了。
    儿子上幼儿园之后,我逐渐恢复了“借读”生活。
    书的来源,改成了北京图书馆。北京图书馆的专业书有专门的书架,要比海淀区图书馆远多不止一倍。
    即将转业的那年初夏,我坐公交车去北京图书馆还书。车厢里冷冷清清,算上司机和售票员也不到十个人。到了图书馆门口,看见了一份告示——大意是要对馆藏图书进行消毒处理,不再进行借书和还书业务,还书可以在两个月之后。两个月之后,非典平息下去了,我归还了旧书,却没有再借新书。
    有人说,只有借来的书才会认真读。即使是借来的书,我也未必都认真读了。像我这种三分钟热度的人,书多半是在图书馆的书架旁边、在借书或者换书的路上读书的。
    借期一个月,看起来很长,我往往是第一周和最后一周才认真阅读。有些博士论文,我就是在北图复印后保留下来的。复印费很贵,而且不允许全文复印,我多数情况下是仅仅复印封面、目录和参考文献。

    极端的例子是,我从航天桥附近的图书馆(比北图还远)里借过好几本资料,到最后一周几乎都没有看。后来,我想了个偷懒的办法,借来的资料,挑喜欢的复制下来。如此,多年下来,我积累了一些资料。为日后的写作,提供了便利。
    我曾经为认识不久的女友借书,当时她在做通信工作,业余学习英语。我给她借到了英文版的卫星通信资料。现在回顾起来,竟然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。那本绿色封面的借书证,我还保留着,它记载了我的资料借阅目录,是一段美好历史的见证。
    借书时的一个惊喜是,居然在航天桥附近那个图书馆遇见了大学同学。蓝同学大学毕业后留在了学院图书馆,是个耐心做学问的人。航天桥附近的部队图书馆,有些内部资料。老同学是特意从郑州到北京来搜集资料的。
    那次非常奇怪,我居然没有找到自己喜欢的资料。老同学的收获丰满,两人的反差很大。
    我发现,自己的借书之手越伸越长了。从海淀区的北侧,逐渐伸到了海淀区的西南角。从清河的小营西路出发,沿着西三环,伸到了公主坟旁边的“中国科技信息研究所”图书馆。在那里,我看到了部分同学的硕士论文。我是1980年代毕业的本科生,没有读过全日制的研究生。小方向和我接近的,就进行了部分复制,或者做了笔记。公主坟附近的图书馆,还不是最远的。最远的是位于北太平路16号的图书馆。到16号无法借书,只能阅读和复制资料。
    此时,我已经发表了技术文章。当我提出请假一天、查阅文献时,单位的业务领导就派了一个年轻人和我一起去;一是认路、二是让她也有学习机会。
    也许到16号的次数不多,可是专业她潜力足、外语好。这个读者很争气,在和我合作发表了两篇文章之后不久她就考入了母校读研。面试前,她突然来电话问起一个共同使用过的英文单词(某兵种的英文名称),我当时却思维短路,想不起来怎么拼写了。可惜她来电话时,我手头没有词典,当时网络也不发达,我爱莫能助。幸好,这个小问题没有影响到她面试的结果。后来,我翻看合作发表的文章,总结了这个单词的汉语拆开后的意义是“艺术病了”。
    戏剧性的结果是——若干年后北太平路16号,成了我上班的地方。最然离开原单位的过程是痛苦的,时间是漫长的(跨越了两个千年——19992003),可是看到陌生而又熟悉的门牌号,我不禁兴奋起来。从小营西路31号转业到北太平路16号上班,这是我第一次到这里借书的时候预料不到的。
在我的心目中,北太平路16号就是测绘资料最齐全的图书馆所在地。后来,这里成为我工作了十年的地方,直到我离开它,到现在(仍然属于海淀区)的办公楼报到。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2016-07-14  写于北京海淀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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